Sunday, September 25, 2016

冤枉啊...!

老太太夜裡起來,發現浴室的燈沒有關,於是將老先生搖醒,告訴他:「告訴你多少次了,電費很貴,你看,你又忘記關燈了。」
老先生揉了揉眼睛,茫茫然的由床上坐起來,看著浴室的燈,突然覺得小腹中有一股壓力,他才意識到原來當天晚上自己還沒有起來上過廁所,於是他緩緩的下床並對著老太太說:「不是我開的,因為我晚上還沒起來過。」
「嗨,忘記了就忘記了,別嘴硬,人老了是會忘東忘西的。」老太太在床上轉了身,背對著老先生說著。
「我這才要上廁所,所以我告訴你不是我開的。」
「沒關係,人老了是會這樣,自己做的事常不記得,我沒怪你,下次記得就好了。」
「是沒關係,不過我不願意被冤枉,不是我開的就不是我開的,現在才十二點,上床才兩個多鐘頭,我沒起來過,所以絕對不是我開的。」老先生有些激動了。
「你就是這樣,為這事也可以跟我吵,我已經跟你說了不怪你,老人是會糊塗,下次記得就好了,為什麼要生那麼大的氣?」
「不是我開的就不是我開的,為什麼你要一直怪我?」老先生急的的臉已經開始通紅。
「我已經說不怪你了,你只是忘了,沒什麼大不了,以後記得就好,你幹嘛還生那麼大的氣?」
老先生站在床邊,聽了這話,一急之下就倒了下去。
老太太聽著老伴倒下去的聲音,才急急轉過身來,看著老伴已經倒在床邊,趕緊打「911」給急救中心,要求協助。
救護車在十分鐘之內就趕到了,他們將老先生放在擔架上,送上救護車往醫院飛奔而去。老先生在擔架上還一直喃喃自語的說著:「不是我開的燈...不是...]
那天老先生沒躲過這一劫。
老太太由醫院回到家裡時,浴室的燈還是開著的,她進去想關燈時,看到浴室小桌上放著一本雜誌,那是她當天在超市裡買的,她才想起,原來...

Tuesday, September 20, 2016

「反攻大陸」vs「台灣獨立」

那年太陽花正盛開之際,我正好在國內。為了瞭解年輕一代的朋友心中的想法,我在一個下午到了青島東路的立法院附近,希望能與一些在那裡抗議的學生聊一聊。
說來也是巧,我到了立法院附近不久就開始下雨,站在一棵樹下避雨時,又有兩位女生及三位男生擠進了那棵本來就不大的樹下,我看機會難得,於是立刻開始與他們閒聊起來。當時的雨勢不是很大,但是卻是相當的惱人,於是我提議找一間咖啡廳坐下來聊,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他們的贊同,而且其中一位在台大就讀的同學建議到羅斯福路,台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去,因為當時立法院附近的咖啡廳全都坐滿了人,完全沒有座位了。
於是我們六個人就分坐兩輛計程車,到了那家咖啡廳,並在它的樓上找了一個桌子,六人就圍著它坐了下來。
我先將我的背景簡單的向他們介紹了一下,只是我略去了我曾寫過幾本書的事實,而且我是以我的英文名字與他們溝通。
我請他們將那次活動的主旨說給我聽,立刻他們幾人像機關槍一樣似的,開始向我控訴幾位立法委員的不是,並口口聲聲的說著「中國這…」「中國那...」的許多事情。在那一剎那,我突然無法自我設限的問了他們一句,他們是否認為自己是「中國人」?
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著:「當然不是中國人!」
我看著他們義憤填膺的神情,突然間就似乎看到了四十餘年前的我,那時我在紐約唸大學,與幾位台灣及香港的留學生共同住在一個民房裡,我曾多次激動的試圖告訴幾位香港去的留學生,中華民國「反攻大陸」的必然性。在台灣高中時代所受的反共救國教育在那時全部派上了用場,我告訴他們「反攻必勝,建國必成」是唯一可能的結果,因為「中共暴政必亡!」
我仍然記得那幾位香港留學生在聽了我所說的話之後,臉上所露出的訝異神情,其中一位搖著頭對著我說了一句:「你比香港最右派的人,還要右派一百倍,你是被國民黨洗腦之後,完全不顧事實及史實的挺右派!」
當時我聽了他的話之後,心中非常氣憤,因為一來我不是國民黨黨員(至今我仍不是黨員),再來我更不覺得我是受了國民黨的洗腦,我看著他們看著我時的奇怪神情,心中只想著「事實勝於雄辯」,再過幾年當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,再度插在南京紫金山上時,他們就會知道我所說的是實話了。
當然,那面國旗畢竟沒有插回紫金山上,而隨著年齡的增長,我也逐漸的理解到「反攻大陸」的確是國民黨用來凝聚年輕人的口號,它是一個永遠圓不了的夢!
相同的,「台灣獨立」跟「反攻大陸」一樣,也是一個永遠不可能成為事實的夢想(陳水扁總統也曾這樣說過),因為那也是民進黨用來迷惑年輕人的口號。
我絲毫不懷疑那些年輕的朋友對「台灣獨立」的信念,因為我也曾那樣深信著有朝一日我們將會「反攻大陸」!
只是,「反攻大陸」是可以「說」,不可以「做」的,而「台灣獨立」卻是可以「做」,但不可以「說」的。
老總統由民國三十九年開始,就一直的說要反攻大陸,但是卻從來沒有真正的誓師渡海反攻,試想,如果他真是今天去打廈門,明天去打汕頭,台灣還會有八零年代的經濟奇蹟嗎?
而相反的,「台灣獨立」是可以去做,但絕不可說的,因為事實上,峙立於台灣的中華民國一直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,有自己的行政系統,有自己的軍隊,更有一百多個國家免簽的護照。這種情況下,如果這不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,什麼才是主權獨立的國家?
當天那幾位年輕的朋友,不知道還記不記得那天喝咖啡的往事,當天雖然在愉快的氣氛下喝完咖啡,但是在他們的印象中我該是一位年老固執的人吧。
再過四十年,當那些年輕人到了我目前的年紀時,他們會有和我一樣的想法嗎?


Wednesday, September 7, 2016

我終於瞭解為什麼要做這件事

以前聽「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」時,總認為是老人自以為是的表現,所以從來沒有把它當一回事。
直到自己變成「老人」時,才驀然了解那句話還真有些道理,因為到了老人的年紀,一定已經看了許多事情,有了那些經驗,再遇到一些相似的事情時,看法就自然與年輕人不同了。
最近看台灣所發生的一件事,我突然意識到如今我對那件事的看法,與幾年前我對同樣事情的看法,就有顯著的不同。
那是最近民進黨再度執政之後,又開始推動台灣進聯合國的活動,而且大張旗鼓要到紐約聯合國總部去尋求其他國家的支持。
我倒不是反對台灣進聯合國,而是覺得這是緣木求魚,枉費心思的事,因為中共在那裡握有對這件事的否決權,不管台灣爭取到多少國家的支持,只要中共一動否決權,這件事就會立刻被丟到議場之外,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前一次在扁政府做同樣的事時,我就是這樣認為,所以我不了解為什麼政府要去做這種徒勞無功的事。
這次,當小英政權再度將這件事放上檯面時,我卻有了全然不同的看法,我可以了解為什麼會有人要去做這種似乎是徒勞無功的事,但這並不是我認為這件事有了轉機,反之,我認為在中共日趨強大的情況下,這件事成功的機率不是「幾近於零」,而是「絕對是零」。
那麼我怎麼會了解政府要做這件事的理由呢?
因為,一旦政府要做任何事,就絕對要有預算。這種到國外去爭取其他國家來支持的事,您想這預算會少嗎?
去做這件事的人,也決不是傻子,明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,但還是要去做,他們只在乎那「做」的過程,因為這個中間的油水太多了!至於事能不能成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而且大家都知道不可能成的事,一旦失敗也不會太多的怪罪,同時也可以再度引用被「中共打壓」的悲情心態,這是一舉數得的事,何樂而不為呢?
您覺得我這「老人」的話有道理嗎?

Friday, September 2, 2016

天底下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,也不會有廉價的和平!

現在是美國西部時間九月二日下午兩點半,也就是台北的九月三日上午五點半,我知道在當下我有許多朋友們正準備起床,面對似乎與平時沒有什麼不同的週末。

但是,連我隔著太平洋都知道這天將是個非常不同的週末,非常不同的一個軍人節。因為許多曾身為軍人的朋友們,將在這天走上街頭,以遊行的方式來表達他們對這些年來被社會謾罵,被稱為「米蟲」的不滿。

退伍軍人在軍人節上街遊行,實在是一件非常諷刺的事。不過我想套一句蔡總統在前不久華航空服員罷工時所說過的話,倒是非常適合,她說:「非逼到不得已,也不會罷工。」在此若將「罷工」改成「走上街頭」,就是對現狀最貼切的描述!

說白了,社會上會有如此的「反軍、公、教」的情緒,並不是因為那些人所做的不好,而是一些從政人士,在過去八年間為了奪得政權,而利用污衊軍公教人員,作為打擊執政黨的手段之一。

過去八年間,那些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來打擊軍人的士氣,空軍的飛機失事,媒體會出來訕笑,女兵穿著軍裝去買咖啡,也被形容成「軍紀敗壞」,軍人在服役期滿退伍之後,開始「依法」領取退休金,竟會被稱為「米蟲」。

那些人真是「以打擊軍人士氣為己任」,「置一切天理常理於度外」!而也就那是些人口口聲聲的說著「我愛台灣」!

台灣與大陸之間的軍事對抗已經停頓多年,再過幾個月就是「海峽上空最後一場空戰」的五十周年紀念。在海峽平靜了多年之後,那些人就認為軍人是多餘的了,在攻擊執政黨的時候,軍人是可以成為謾罵的對象了。

只是,真是在敵陣上投炸彈或是擊落敵機才叫作戰嗎?

前參謀總長陳燊齡將軍在任職空軍作戰司令時,有天與幾位前去作戰司令部參觀的立法委員吃中飯,席中有位立法委員對他說,既然多少年來台灣海峽上都沒有任何戰事發生,作戰司令的職位一定是相當的輕鬆。

陳燊齡將軍注意到那位官員在說話時,也一直的在揮手趕餐桌上的一隻蒼蠅,於是他決定利用這個機會來糾正一下那位官員對戰爭的看法。陳將軍告訴那位官員「作戰」其實並不一定要有看的見的戰果,並不是一定要擊落幾架敵機或是在敵陣上扔幾顆炸彈才算「作戰」。這就像在餐桌上趕蒼蠅一樣,為了不讓蒼蠅落在菜上,所以人就不停的在揮手,蒼蠅受了揮手的影響而沒法子落在菜上,但它並沒有因此而罷休,它隨時的圍著餐桌飛著,等待著任何一個可乘的機會來偷襲桌子上的紅燒蹄膀。只要它繼續的在飯廳裡飛著,人就得無時不刻的注意它的行蹤,隨時揮手來阻止它的偷襲。這就是人與蒼蠅之間的作戰,當人看到蒼蠅即將落在菜上時,人的腦子就會下一個命令給手,人在揮手的的動作就是在執行腦子所下達的「作戰命令」,只要蒼蠅沒有落在菜上,這個「作戰任務」就算圓滿達成,而在這整個過程裡人並沒有打死任何一隻蒼蠅。

這是軍人在非戰爭情間對國家所作出貢獻的最好例子,但那也是一般國人所感覺不到的。當清晨時分,幾架戰機以劃破寂靜的噪音,衝向藍天之際,會一些人會抱怨這震耳欲聾的聲音讓他無法繼續沈睡,只是這些抱怨的人當中,有多少人瞭解到這種噪音與和平之間的關係?

天底下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,也不會有廉價的和平!

一個建築師絕不會因為他所設計的建築物從未著過火,而在下一個所設計的建築物中將防火設備取消,以節省金錢。而目前狀況真像是,有人因為房子多年未曾著火,而覺得房子裡的防火設備太貴!

我很遺憾從來沒有當過兵,因此,我對那些曾經保衛過台灣的軍人們,始終有著相當的敬意,因為,是他們,是那些軍人們,讓我這個遊子在想家的時候,還有個家可以回!

在此,隔著太平洋我預祝這次遊行能安全藉圓滿的落幕,更希望國人能經由這次活動,知道那些人曾對國家無私的付出過!